医生自由职业核心问题:让好大夫流动到基层

位置:首页 > 在线咨询

医生自由职业核心问题:让好大夫流动到基层

  原文刊载于搜狐健康,经中欧卫生管理与政策中心(卫生政策上海圆桌会议主办方)授权发布

  编者按:2014年3月15日,由中欧国际工商学院主办的卫生政策上海圆桌会议召开,本次会议是卫生政策上海圆桌会的第七期会议,会议主题是医生价值,如何体现,多位卫生政策研究专家、医药卫生供给方和政府卫生政策决策者,就该主题进行深入地探讨和研究。以下是与会嘉宾的精彩发言。

  樊局长:我今天来是想取经的,我在浦东卫生里面工作了15年左右,国家基本医疗制度有一定成效下面临的痛苦越来越多。我想说现在医生价值回归是很重要的,而且医生价值自古以来救急扶伤,人道、博爱是没有问题了,如果要实现,就是让医生成为自由执业人,现在几大体系都玩了,很难形成系统性、协同性、有效性同时并进,我们要找一条可行的路,所以从医生自由执业这个角度上讲,是非常好的。还有一个元素就是资金,曾经试图跟政府财政部门算帐,我说投入的钱占GDP多少,占政府多少?解决算下来很低,全国实际上也不高,这种情况下增长50%是显然不行,所以我就想,现在医生自由执业切入点,再加上多元资金进来,激活现在投资问题,这个是比较现实的路,我想请教朱教授,上海现在是一卡通自己看病,我们改革的难点就是上海这种一卡通,人人都可以选择医院,选择医生的情况下,怎么样有序就诊,让守门人守得住?谢谢。

  宋冬雷:这个问题我想实际上很关键,其实不仅仅是上海,北京也很担心,过去30年医改有一个很大的失误,就是三联单的体制,我个人看法是这样的,现在想采取行政措施重新回高过程根本不可能,现在你看一卡通到北京来看病的患者,到协和和301,他的住院费用报销不到30%,有很多在我们看来不需要跑到北京来。我调研了三个,我们不是没有在县里看,县里没有动好才跑到北京。第一,今天的患者支付能力到了可以选择的尺度,你想靠强制不让他选择三级医院不可能。所以你要让好的大夫到基层,现在核心问题是怎么解决好大夫去基层的问题,现在社区布局很合理,每一个社区都有社区中心,可我们真的不愿意去,我父母和我儿子以及我本人有7次就诊经历,耽误事很大,最后不得不到三级医院,我提出改革建议对不对不敢讲,但是核心问题是解决好大夫到社区,患者到社区,这个问题咱们问题提到这里,我们讲如何让好大夫去社区,然后再讲改革,去社区可以挣钱,能体现自己的价值,能发展,刚才许局长数据也是说社区问题,最基本的钱还是在医院。

  金春林:今天讲的医生价值有两个点,一个医生的社会价值,医生把病看好了,劳动力修复了,生命质量提高了,这是无穷的价值,还有今天要讲的医生价值可能是医生个人的价值,医生个人价值怎么体现,我听起来还有一点散,如果是谈医生个人价值无非是一个医生现实社会工资水平不高,有一些医生收入水平低,这是一个现象,医生的工资是社会平均收入,平均工资几倍,这个是大家集中的说法。

  第二,5倍、6倍的工资怎么实现?光讲问题,没有实现途径也不行,通过收费还是财政实现?我觉得可能是需要平台,如果挂号现在是5块,人均保证了,没有那么复杂的事情,100块看一个门诊,护理费里面哪些是属于他个人的,医生里面诊金是多少,这样的话自由执业都可以达到,另外我个人觉得中国现在的情况下,自由执业是不现实的,他没有雇员,到处自由执业去哪里?怎么管理。所以理想和现实是两回事。比如说公务员工资,现在我们中国不是在白纸上画画,医疗机构布局已经布好了,他干了活看160人,拿公务员的工资现实吗?很多东西我觉得要考虑可行的问题,理想现实要分开来看。

  左学金:金所长谈的问题,我感觉是这样,比如说自由执业的问题,我想可能操作当中会有一点折,我们医院是以医院为单位操作,如果所有医生和医院没有关系可能,有没有可能上海搞组合,或是全科医生小组,医生带两个护士,然后独立来接受按人头付费,他做得好可以接受1500个,1600个,考核是浦东做的新融合,不要考核用了多少钱,要考核1500元在若干年当中他的健康是怎么变化的,他是比人家低,血压控制比较好,还是没有控制好,我们操纵当中还是可以想一些办法。三级医院最大的问题,上海三级医院是高度专业化,第9人民医院口腔、整容很好,结果还是到中山医院解决了,他说你这个支架位置放的不对,在美国可能问题不是这么严重,因为专业医生,在医院可以直接流动的,我在美国摔了一跤,来了一个医生缝了十几针,我脸上没有疤的。他说的是诊所,诊所怎么让个人更好的做好有直接的激励,我感觉是可以研究,但是怎么做,如何符合中国的具体情况,这值得我们研究,你让大家共同到三级医院就诊,你专业化的医生要流动,否则我希望去第6人民医院,你不让我去让我到第9人民医院就不高兴了,这是对医生还是有效率的。

  陈洁:我们自己的经历,又是医生,又是行政管理,现在又到政府部门,我们很了解医疗卫生系统,我认为现在谈价值和谈钱,目标是这样的,当务之急要把这个壁垒往下流,复旦大学有一个院长培训班,让我去讲讲医院的定位,说是县级医院的院长。我最近研究一下美国的凯撒集团,中国亿万的改革应该向他学习。他有几个特点,一个特点他说有36家医疗中心,分了9个州,有860万会员,他跟下面的社区是通的,基本上有一个医生的团队,医生的团队分配医生,他既是医疗中心又是可以到社区,所以他是同职的医生。我们现在问题是什么?就像我们朱教授讲的,下面的医生没有本事,上面的医生有本事,所以大家都到上面去,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有体会,我们大学毕业,我分到大医院,他分到小医院,时间长了就不一样了。我们现在是培养三年加三年,就是专科毕业,如果分到低端医院没有用,所以我认为凯撒集团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他是有会员单位来教保险,我们国家更厉害,政府垄断保险,三中三衡,我觉得医生和医院社区医保捆在一起,这样的方面对我们中国的医疗改革是一个很好的启示。现在是上下联动,主要是医生之间要联动,不联动下面的水平永远提不高,包括私人执业也一样,如果私人医生放到下面,我们现在目前的环境没有这个环境来做,所以我跟美国的集团,他这个做法我们可以学习。

  左学金:陈教授那时候想在闵行区引进凯撒集团的模式,但是中国的医疗体制是固若金汤,所以他的努力没有成功。但是凯撒集团也有一些问题,美国是各种各样的医疗,他有什么问题?就是选择。最后到凯撒是身体比较好的,因为保费比较便宜,健康的到那里去,病比较多的就不愿意去,后来因为他有一个比较强的政权问题,2009年进行了听政,这个事情我感觉中国比较开放,各种模式都可以试,但是可能在中国试下来还会冒出一些问题,需要我们解决。

  龚晓明:很多现在行政上的管理规定,让医生难下去,我们妇科搞了一个四镜医生的培训,然后就可以在大医院或者是小诊所都可以做。

  朱恒鹏:凯撒其实比美国的医院还大,但是凯撒外部有竞争,另外你说的凯撒的医联体,我们国家公立体制有一个特征,你说的上下打通做不到,简单讲社区和二级医院有县区,你把这个权利交给三级医院领导,区长、县长什么权利都没有了,肯定不同意,这个是公立体制下必须保证的,那就得把区县领导全部取消,不行会出问题,这个是多年的教训,凯撒我们要学习还真的走上私有化。


上一篇:好大夫在线联合北京协和医院发起免费“渐冻人症”讲座  下一篇:北京:不得对公益性统一预约挂号平台进行商业利用

新闻相关

    无相关信息

copyright © 2016-2019 www.g22.com